头,甚至谄媚于她。
龙到浅滩遭虾戏,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说的就是他。
夏依依屡次下他面子,陈霖再想搭话,碍于车上的其他人,也得保持沉默,只希望夏依依识相一点,主动铺台阶。
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不说话,夏依依更不会说。
于是后半段路,夏依依的耳根子终于清静。
牛车慢悠悠在村口停下,夏依依第一个跳下来,来不及和徐大叔说话,匆匆往家赶,背影带着落荒而逃的仓皇。
大铁娘和几个婶子接连下车,挡住了路,等陈霖下车后,已经看不到夏依依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他望着那个黑点,心想不能坐以待毙,他该做点什么了。
李芳琴过来接陈霖,出来晚了,到村口时徐大叔已经卸下牛车,赶着牛回了牛棚。
其他同坐牛车的人都走了,只剩下陈霖一个人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路边的树,似在思索什么。
李芳琴小跑过来,拍了下陈霖,“嘿,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陈霖收回飘远的思绪,“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李芳琴不知道陈霖满脑子都是夏依依,面上带着孩童才有的无忧无虑,声音充满活力,“我怕你买的东西太多,特意来接你,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