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块钱?”刘玉凤气笑了,“宰肥羊也不是这个宰法,你把我们当冤大头呢?”
夏向军铁了心要和吴桂芝离婚,他说什么都不管用,意识到这一点,吴父再无顾忌,也不怕得罪人,开口就是五百块钱。
面对刘玉凤的质问,吴父不慌不忙道:“五百块钱都少要了,我家桂枝嫁到夏家五年多,五年来任劳任怨,给你们夏家当牛做马,从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你们夏家说离婚就离婚,不该给点补偿吗?一年一百块钱,这都便宜你们了!”
吴父奔着撕破脸去的,刘玉凤也不会客气,讥讽道:“吴桂芝任劳任怨?给夏家当牛做马?”
“她为娘家任劳任怨,为娘家当牛做马,偷婆家的东西填补娘家,被我抓个正着,正好话说到这,咱们有什么话都摊开来说。”
“当年结婚,你们吴家不给吴桂芝准备彩礼,连床新被子都没给,我送去充当嫁妆的东西也被你们留下,这事就不提了,就说吴桂芝嫁进来,好吃懒做,搅弄是非,要不是我和老夏镇得住她,这个家早被她搅黄了。”
“整天不是嫉妒这个,就是嫉妒那个,我给自己闺女买件新衣服怎么了,花她的钱了吗,她还甩上脸子了?”
“还有,她在外面没少说依依是非,可以说依依名声这么臭,她功不可没。”
“从娘家回来,死猪不怕开水烫,有点吃的就往自己嘴里塞,公婆丈夫都不管了,只顾自己吃,跟饿死鬼似的,还偷拿茵茵和晓月的东西。”
“说我不公平,眼气老三老四的工作,索要镇上的工作和房子,我还真是谢谢你,这么高看夏家的能耐。”
刘玉凤情绪激动,却不影响吐字清晰,听热闹的人听到这些内情,对吴桂芝的好印象一落千丈。
“这些我都可以不追究,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骂我家老二是窝囊废。”
事到如今,自揭伤疤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别让吴家把屎盆子扣到夏向军头上,所以刘玉凤毫不犹豫的将这些过往说出来,让大伙听听,辩辩谁是谁非。
刘玉凤每说一点,吴父的脸色就黑一度,但还是没松口。
既然夏家这门亲戚保不住了,吴父就想捞一笔钱,到时候没准能用这笔钱给两个儿子买份工作。
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