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踹到门上,门板忽然打开,他再收力已来不及,身子跟着脚往前,跌了进去。
小腿重重的磕在门板上,同时因着劈叉的姿势,下身某处传来撕裂的疼痛,这让他感到不妙。
吴小弟维持着落地的姿势,弓着腰,两手捂住私处,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时间似乎静止了,这一刻没有人说话动作,都惊愕的望着伏在地上的吴小弟。
半晌后,吴母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啊,我的儿。”她跑得太快,跑到门槛处来不及抬脚,绊了一下,肥胖的身体压到吴小弟身上,私处第二次受损。
“啊!”吴小弟一声惨叫,额头青筋暴起,脸都憋红了。
他的脖子扯出了青筋,痛苦中带着隐怒:“娘!”
吴父赶紧上前,将吴母扒拉到一边,扶住吴小弟的胳膊,“儿啊,你怎么样?”
吴小弟疼的默默流泪,说不出话。
吴大哥将吴母拉起来,吴母也不头晕迷糊了,再次上前关心小儿子。
缓了会儿,疼痛感退去一些,私处只剩下火辣辣的疼,应该没什么事,吴小弟狠狠松了口气。
吴父让大儿子将小儿子扶起来,浑浊的老眼瞪向夏依依,俨然将她当做坑害小儿子的罪魁祸首。
这罪名夏依依可不接,表情无辜道:“我来开门,迎你们进来,谁能想到他会在这时候踢门,还用那么大力气。”
“说起来我二哥和你家女儿还没离婚,咱们两家还是亲家,吴小哥上来就踢门,太不讲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