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丢人事,您都没把我怎么样,顶多就是气急了骂几句,都没舍得对我动手,换了别人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笤帚扫把早招呼上来了。”
“是啊,娘,二哥和依依说的没错,当初我把江门牙的门牙打掉了,江婆子来咱家要说法,骂我以后不是流氓就是小偷,您把我护到身后,和她对骂,当着外人的面维护我,我可感动了。”
夏向阳忽的收了声音,眼神飘忽的嘀咕道:“虽然她走之后,您把我摁住一顿打,肿着屁股开长途,差点没疼死我。”
孩子们认可她,刘玉凤正感动着,夏向阳说了这番话,将她的感动搅得不剩什么。
刘玉凤眼里还蕴着泪,这一下是彻底哭不出来了,一脚踢到夏向阳屁股上,夏向阳捂着屁股蹦了几下,滑稽得很。
刘玉凤无声叹气,这几个都是好孩子,见她难过就来安慰她,明明老四因着他媳妇的事,还难受着。
孩子是懂事的孩子,是他们的娘不懂事。
被夏依依和夏向阳找来的老支书和夏国松面面相觑,着急忙慌把他们找来,说有大事要他们做主,结果就给他们看这个?大事呢?
老支书咳嗽一声,夏国松像得了号子,问道:“二弟妹,你让孩子们把我们找来,是什么事啊?”
刘玉凤收整好心情,解释道:“是老二两口子要离婚。”
夏国松一口气憋住,好半天才喘出来,压着喉咙的痒意问:“老二两口子?向军?”
“对,向军两口子要离婚。”
夏国松看向夏国平,“二弟?”
夏国平沉着脸点头,语言简洁:“离。”一个字表明他的态度。
夏向军站了出来,吭哧着说:“大伯,我,我和她性格不合,日子过不下去了。”
夏国松呐呐道:“那也不能说离就离啊!”松山大队还没有离婚的例子呢!
他看向老支书,想让老支书说几句。
老支书年纪大了,在村子里辈分高,说的话谁都得听,老支书以前还当过官员,听说官位还不小,说话很有水平,大伙对他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听他的。
此时夏国松想请老支书劝劝,这婚哪能说离就离。
老支书像没看懂夏国松的意思,问夏向军:“真想好了,确定要离?”
“要离。”夏向军重重的点头,再不离婚,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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