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认出她是谁。
“那不是刘玉凤那娘们家的二儿媳妇吗,怎么哭着跑了?”
马春芳只看到了吴桂芝跑远的背影,“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矛盾吧!”
万婆子捏了下鼻子,将鼻涕甩出去,手指顺手在衣摆处蹭了蹭,马春芳不着痕迹的站远。
“那也不是一般的矛盾,你没看到吗,那小媳妇是带着包袱跑的。”
万婆子一拍大腿,满眼兴奋:“不会是小媳妇被刘玉凤那婆子欺负的忍不了了,趁着夏家没人,这才包了包袱,偷摸跑回娘家?”
因着她先前甩鼻涕的动作,马春芳现在还恶心着,没有精神思考和附和,沉默的站着。
万婆子也不需要她吭声,一个人就能说的绘声绘色,热热闹闹。
“肯定是这样,要我说当人婆婆,对儿媳妇不说像对女儿一样对待,也要把人家当客人,客客气气的,这样小两口的感情才能好。”
“我看老刘婆子就是事事插手,管太多,这才把儿媳妇惹恼了,一气之下跑回娘家。”
“以后我家小宝娶了媳妇,我肯定放权,到时候整个家都听儿媳妇的。”
马春芳眼含讥讽,你家穷的叮当响,靠卖女儿才能吃饱饭,还好意思说放权!
怎么的,新媳妇入门,好听话一说,两手一甩,就想什么都不干,指望新媳妇养你们一家子?
做白日梦也不是这个做法,想得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