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爹在院子里圈一小块地,放上破棉絮破垫子,把两个小家伙放进去,可劲走呗。”
“所以啊,把小诚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是他奶奶,还能害了他?”
刘茵抹抹眼泪,“娘,我不是不放心,我是担心您太累,您为向武哥和几个弟弟操心半辈子,他们长大了,您好不容易清闲了,还要帮我带孩子,我不好意思。”
刘玉凤帮着她擦泪,“这都不算事,娘身子骨硬朗着呢,之前你们妹妹那么气我,我不也好好的嘛!”
刘茵破涕为笑,她不想笑,但刘玉凤说的太有趣,她憋不住。
不仅是她,罗晓月也笑了,笑声虽小,但不妨碍夏依依听到。
夏依依没想到自己能在这时候,得到这么难得的出场机会,语气要多哀怨有多哀怨,“娘,能别提这茬吗?”
刘玉凤挥挥手,“厚脸皮干出那么多丢人事,就别怕被翻旧账。”
夏依依无言以对,老老实实认栽。
“还有晓月,你工作先照常,晚上回来抽时间学习,等这事确定了,再看看要不要把工作辞了。”
罗晓月没想到婆婆会为她着想到这个程度,要知道她现在这份老师的工作,可是正式员工,名副其实的铁饭碗,每个月都有稳定收入,不是说放弃就能舍得放弃的。
“娘,您还说我有魄力,您才是最有魄力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