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夫妻感情很好吗!”
“有了他自己的例子,他自然而然认为感情是培养的,只要真心对真心,两个了解不多的人也能过到一起去。”
李美华隐约懂了,又好像没懂,像有一团纱笼罩其上,只要揭开这团纱,一切了然。
她认真地听李母剖析,不再打岔。
“到了韩同志这,他不能忘怀与已逝未婚妻的情谊,这是重情,帮助落难的未婚妻一家多方游走,这是重义。这位韩同志重情重义,责任感还强。”
李母叹了口气,“几乎可以确定,他结婚后,不管未婚妻在他心中位置多高分量多重,他绝不会对不起家庭对不起妻子,天平两方都放不下,他挤在其中,是最难受的那一个。”
“别看韩同志说他结了婚,会坑害两个家庭,实际上白经理笃定他不会对不起家庭,更不会对不起和他结婚的人,才会极力撮合他和小依依。”
“所以我说这是观念不同惹的事,不是白经理坑人。”
李美华沉吟片刻,将听来的信息梳理清楚,学着李母的模样叹气。
“即便经理没有坑人骗人的意思,但他的行为就是在坑骗依依,明天上班我要给他上一课,这都什么时代了,婚姻自由恋爱自由,老一套早过时了,那些老思想也得换一换。”
“那就是你和经理之间的事了,不要因为这件事就对经理产生不好的想法,他只是思想老了点,没有坏心眼。”怕女儿说话过分,李母如此嘱咐着。
李美华“嗯”了一声,表示知道,随即提出新的问题。
“妈,你怎么会对经理的侄子这么了解?”
“他们两个读高中时,我还没调去图书馆,刚好在一中工作,韩文浩成绩好,对他有些了解。几年后韩文浩为未婚妻放弃分配的工作,去了北方农村插队,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我也听了两耳朵。”
“怪不得,”李美华道:“怪不得您刚刚解释的头头是道,对韩文浩的人品性格了解这么透彻,我还以为他是您遗落在韩家的儿子呢!”
“满嘴胡咧咧。”李母一巴掌糊到李美华腿上,李美华“嗷”的一声,跑回了房间。
李母提醒道:“你还怀着孩子呢,跑慢点。”
有了李母的分析,李美华对白经理的坏印象挽回了些,现在他在李美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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