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为什么,儿子那么大岁数,再不娶媳妇,真要剩到家了。”
周母咬牙道:“就算我昧着良心帮他说好话,都不能去找马春芳。”
周进:昧着良心?我让您干的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周父倒不是多坚持去找马春芳做媒,周母态度奇怪,让他不得不多想。
平时妻子比他还急着让儿子结婚,现在又死扛着不让他找马春芳,肯定是马春芳的问题。
“难不成这个马春芳犯了事?”周父问。
周母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没想到他能想到那去,真敢想啊。
马春芳做的媒男方或女方都是舍得花钱的主,不是高彩礼就是高嫁妆,但他们都有点缺陷,不是二婚头,就是残疾。
按理这样的人家,大家都不愿意嫁娶到自家,但马春芳一天忙的脚不沾地,撮合成了一对又一对,谢媒礼没少赚。
马春芳没少说她多么有能耐,无论多硬气的姑娘小伙,让她一劝保准听话。
她还教那些父母们怎么压着儿女,让他们嫁娶有缺陷的人,为了高昂的彩礼嫁妆,让儿女乖乖进火坑。
大伙儿在背后议论,这样的父母不配做父母,还说马春芳丧良心赚损钱,下辈子肯定受苦受累,还这辈子做下的孽债。
这些马春芳不是不知道,但人家不往心里去,该怎样还怎样,被她祸害的姑娘小伙一箩筐,有人去报警,警察来了一问,结婚双方都说是自愿,也不知道马春芳怎么给人洗的脑。
反正她一直逍遥到现在,没被抓进去,所以她应该是没犯事,老周猜错了。
思考这么久,周母总算理顺了思路,反驳周父先前的话。
“老周,你说错了,咱家阿进的不好惹,和马春芳介绍那些人的不好惹,不是一个意思。”
“都是不好惹,有什么不一样的?”周父在肉联厂上班,村里没人跟他拉家常,他还是个男的,不能参与到女同志的谈话中,更不知道马春芳做媒的猫腻了。
周母耐心解释道:“那马婆子良心坏,你就品吧,要是一方家穷,或者家里长辈势力,见钱眼开,另一方保准是个舍得花钱的,不是二婚三婚,就是缺胳膊少腿。”
“你记得前几年万家二女儿结婚那天的事吗?”
周父还真记不清了,万家女儿那么多,他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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