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活越死板,脑袋瓜子越来越木,人家恭维几句就以为是真的,舍不得动动脑子。
李母在心里将李父嫌弃到底,愣是不给李父说话的机会,一旦他有开口的迹象,李母就抢占先机,直到夏依依吃完饭回房间,李父都没说一个字。
眼看着夏依依房间门关上,李母把李父拽回房间。
门一关,李母像变了张脸,面无表情的盯着李父。
“你这老头子,刚才你想说什么不招听的话?”
李父感到冤枉,“我什么都没说,一直都是你在说!”
李母坐在床上,气鼓鼓的看着他,“当然是我在说,不然把说话的机会给你,你能吐出象牙来?”
李父憋屈到不想说话,只拿委屈的眼神瞄着李母,他又不是狗嘴,能不能吐出象牙重要吗?
李母叹了口气,“老李,你是不是想说高考没可能恢复?打消孩子学习的积极性?”
李父更冤枉了,瞪着眼睛梗着脖子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要不是我拦着,你早这么说了!”
李父不服气道:“反正我没说,你不能拿没发生的事训我。”
李母哼了一声,“老李,你别不服气,你是不是真觉得高考不能恢复?”
李父不语,显然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李母冷笑,“呵,枉你还是个副厂长,管着几百号人,竟然没有我一个管书本的看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