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受到的委屈记在心里,等白宏伟来探监,她再一一告诉他。
现在白母想法变了,不再想着出去,也知道出不去,她认命了,只想在里面过得舒服点,这要求不过分,白宏伟肯定能做到。
她日盼夜盼,也没等来白宏伟,大家都有人来探监,只有她没有。
渐渐地,与她一同从松山镇过来的四名女犯人知道没人来看她,猜到她被放弃了,也加入王芳的队伍,一同欺负她。
这晚,白母又被欺负了,衣衫凌乱的躺在地上,小口小口的捣着气。
她抓住打人最狠的女犯人的脚,用尽最大的力气不让她挣脱,她费力的仰起上半身,向前爬着,抱住女方人的小腿。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进来的每一天,都要被欺负,从未间断,白母再能忍,也受不了了。
进来第一天摔倒,是这人推的,每次她被欺负,也是这人挑拨的,白母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她了,让这人这么恨自己。
田英冷冷地问,“你不知道吗?”办交接手续那天,就是她听到警察说白母是副镇长夫人。
副镇长夫人这几个字,像毒针一般,扎进了田英的心脏,戳到她最痛的地方。
她抬腿往前走一步,甩开白母的手,白母趴在地上,脸部蹭上了黑灰,再不是高高在上的她。
她如丧家之犬一般,被人扔进牢房,那伶俐的唇舌只能哀嚎,再也吐不出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