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搀扶着老师傅,“师傅,您还好吗?家里是进贼了,报警了吗?”
听到报警两个字,老师傅才清醒过来,按住夏依依的手,哑着嗓子说:“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夏依依当即明白,将家里弄成这样的人,老师傅认识,甚至关系密切到哪怕受到伤害,也不忍心报警。
她沉默的扶着老师傅坐下,“师傅,你的手需要包扎,家里有药吗?”
“不用了,不是我的血。”老师傅有气无力的说。
夏依依仔细看看,老师傅确实没受伤,应该是沾了别人的血,她松了口气,手艺人的手多珍贵,幸好没受伤。
夏依依四处寻找水壶,最后在墙角找到了水壶的碎渣。
也是,老师傅赚钱吃饭的印章和石雕都没有幸免,水壶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她拿着搪瓷缸原路返回,见老师傅默默垂泪,她咳嗽一声,老师傅抬手拭泪,等他调整好情绪后,夏依依走了进去。
“那个,师傅,厨房在哪,我想烧点水。”
老师傅当然知道夏依依是给他烧水,心里感慨这孩子体贴,不自觉的将儿子与夏依依作对比。
越比越心酸,越比越难受,他垮下肩膀,无力地抬抬手,指了下里屋。
“别忙活了,里屋有茶壶,里面有水。”
夏依依照做,掀开门帘走了进去,扫了一眼,便看到老师傅所说的茶壶。
她走过去倒了一杯水,杯壁发烫,这水竟还是热的。
再看房间的摆设,可以看出这是卧房,床上还铺着被子,床边摆着一双女鞋。
夏依依没有多看,端着搪瓷缸出去,将水递给老师傅。
老师傅喝了口水,微烫的水顺着喉管滑入胃里,有些不舒服。
但再不舒服,也没有心里不舒服。
他垂下眼睑,水面映出他的脸庞,枯瘦的脸皮上,零星缀着几颗老年斑,头发花白,双目无神,真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他无声叹了口气,“小姑娘,你是来取印章的吧。”
夏依依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房间,略有些尴尬地说:“那个,我自己找。”
她走到那堆印章前,老师傅比她还尴尬,早没了初见的冷漠和桀骜。
“对,就在那堆里,你自己找吧。”
夏依依应了一声,蹲下身来,一个个看,将旁边的木盒子拿过来,将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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