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他绝不给自己找麻烦。
白经理说话不留情面,有什么说什么:“是我鲁莽了,人家女孩没这方面的想法,刚好你家宏伟也不想找对象,俩孩子没看上眼,就散了。”
白母张张嘴,自信的反驳,“不可能,只有我家宏伟看不上别人的份,怎么会有人看不上我家宏伟呢,不可能。”
白经理忍了又忍,才没把脏话骂出口。
“大嫂,这事就当我没提过,你回去吧。”
“那不行,”白母起身,一听这话又坐了回去,“你把那姑娘找来,我亲口问问,她为什么没看上我家宏伟,我得知道原因。”
白经理悔得肠子都青了,大嫂怎么是这个德行,这么多年一直是妻子和大嫂打交道,苦了她了。
“大嫂,这不可能。两个孩子没看对眼,全当这事没发生过。”
“你说没发生过就没发生过?我家宏伟特地请了一下午假,结果这相看没个结果,这半天工资不白扣了!”
白经理按按眉心,疲惫的说:“我补给你。”
白母拿着钱,欢欢喜喜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虽然关着,但白母嗓门高,声音刺耳,白经理被气的也是扯着脖子喊,两人音量都不低,这门关没关一个样,外面听的清清楚楚。
被迫听墙角,夏依依脸色和白经理差不多,要不是程大姐拉着她,夏依依早冲进去了。
她想,副镇长夫人这为人,副镇长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这辈子她当不了镇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