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过去几年她被困在李家，周围都是徐发他们，偶尔出来几次，除了给女孩们洗脑，就是和男人们胡搞。
那时她的心态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以后。再者她自己活得艰难，更不会关心那些女孩的下场。
她的心态也扭曲了，看到有人比她惨，她会开心。
之所以记得几个姑娘的下落，是她们不屈服让她印象深刻，过后会跟徐发打听。
由于她一直以来表现出的柔顺听话，以及询问时所处的时点特殊，徐发不防备她，就告诉她了，她也就记住了。
就是不知道她们是否还在那里，是否还活着。
李小兰将地址告诉夏依依，她们被卖的地方离松山镇不远，就在隔壁省的某个山里，夏依依将之记下，加快抹药膏的速度。
抹完药膏，夏依依将药膏放到李小兰兜里，想了想又把药膏拿回来。
李小兰：“？”
“明天还是我来上药，麻烦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了。”
李小兰点头答应：“好。”
夏依依问：“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行的？”
李小兰摇头，“我认识徐发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干这个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怎么想到做这个的，我就不知道了。”
两人靠得很近，声音压得极低，除了彼此不会有人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徐发站在洗漱间门口，看到靠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阴晴不定。
“你们在说什么，靠的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