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教我这么赚钱的，你说容易，你怎么不亲身上阵？”
李小兰打量着李大哥，目光在他腿间停住，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了。
“你放心，我恰好认识几个人，他们就喜欢男人，恰好你身体有残缺，他们更喜欢。跟了他们，你也能容易的赚钱了，开心吗？”
李大哥哆嗦了下，在李小兰无波无澜的注视下，脊背发凉，豆大的汗珠从额角留下。
“你，我是你哥。”他努力表现出强悍，却毫无震慑力。
“我还是你妹妹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见他抖如筛糠，李小兰觉得有意思，扬声道：“大嫂，看到了吗，你的枕边人多么可怕，为了钱把亲妹妹推给男人，我好心劝你一句，防着点他，别哪天被卖了你还帮他数钱。”
李大哥没有手掌的那只胳膊抡过来，打到李小兰的眼睛。
李小兰痛呼一声，捂着眼睛蹲下来。
一直躲在房间不出来的李父李母听到动静，赶紧出来，把李小兰扶起来。
李母紧张的拿开李小兰的手，这要是瞎了，家里岂不是连个健全孩子都没有？村里人会怎么说她？
李小兰左眼眼球红肿，李母声线颤抖：“能看到吗？”
李小兰眨了眨胀痛的眼睛，“看不清，有点花。”
李大哥懵了，看着残缺的胳膊，怎么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