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轻轻吮吸着他的唇，他抽烟了，他昨晚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在误会什么，雪梨学着他的样子，撬开他的唇齿。
杨攀像是快速回神一般，扣住她的后脑手，掌握主动权。
两人吻了好久，书房内，寒冬慢慢迎来春风。
雪梨仰地脖子都酸了，才把脸埋在他的胸膛。
“谁说，我喜欢周煦的？”
杨攀的脊背僵住。
“你...”
“你污蔑我。”雪梨呼吸着他怀里的气息，“你是不是受伤了？有血腥味。”
“你的戒指摘下了，放在他那里，还让他抱着，难道不是爱上他了？”
“我哪有？”雪梨从他怀里抬起头，“我那是...”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那是因为我怕戒指丢了，他家里是做首饰的，我要他帮忙配链子的。”
“杨中尉，做事要讲究证据的，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雪梨再次捧着他的脸颊。“我的心很小，小到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你爱...”有个答案，呼之欲出，男人的黑眸亮了一下。
雪梨故作懊恼，“对，我怕是......一辈子都得赖在你身边了。”
从昨晚的彷徨失落，到现在的巨大惊喜。
杨攀看着她干净柔和的脸，低头，在她脖颈再次覆盖下自己的痕迹，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仿佛要跳出胸腔。
杨攀的脸埋在雪梨的肩膀上。
雪梨感受到他在抖。
然后抱紧。
“我，爱，你。”她的声音清晰肯定，“从始至终，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