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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反应飞快，目光很快挪向平板，让人下意识以为他是在看视频。
顾风眠见他没有暴露，也松了口气，沉痛的看着鹿饮溪：“鹿女士，法治社会，我们还是以常规手段解决问题吧。”
鹿饮溪十分失望：“行吧，那就把这个当作PlanB，你好好想想，考虑好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顾风眠一时语塞，这话是当事人应该对律师说的吗？！
倒反天罡啊简直！
鹿饮溪却没在意他便秘一样的表情，愉快的给顾风眠转去了定金。
“这件事儿就包在你身上了，顾律师，我还要直播，拜拜啦！”
看着鹿饮溪的背影，顾风眠摇摇头。
纪行舟这才走到了顾风眠面前，笑眯眯问他：：“怎么样，她是不是很有趣。”
“是很有趣。”
顾风眠咬牙看向了纪行舟：“但纪先生，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律师资格证要如奶油一般化开了？！她怎么这么勇啊！”
“你看你又急，那不是PlanB么？”
纪行舟漫不经心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张清贵英俊的脸：“这个案子，你觉得有几分把握？能赢吗？”
说起这个，顾风眠恢复了平日里的精英作风，推了推眼镜道：“案子疑点很多，只要鹿饮溪没撒谎，最坏的结果也只是双方各打二十大板申请庭外和解。”
“要是证据够充分，那就包赢。”
纪行舟放心了，关掉平板站起来：“好，那我先走了，对了，我那杯你记得也买单。”
顾风眠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账单，嘴角一抽。
合着今儿全场他买单？！
什么冤大头！
而纪行舟想起刚才鹿饮溪说回去要直播，在路上就打开了直播间。
之前觉得鹿饮溪是直播做的效果，没想到今天见了，她那完全是放飞本性，甚至还有所收敛。
要不是直播间有限制，估计她在直播间的时候嘴巴能更毒。
还真是比想象的更有意思。
直播间里，鹿饮溪正在调试直播灯光。
纪行舟摸了摸下巴，想起刚才看到的鹿饮溪，只觉得她本人更好看。
这样的人，天生是该吃镜头的饭的。
思索片刻，纪行舟将鹿饮溪的直播链接发给了列表一个置顶的联系人。
对方很快回消息：【？】
过了一会，他再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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