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找的水军虽说都是长期合作的，但价格压得很低。
那人家为了赚更多钱，肯定也会接别家的单子啊……
看见助理不吭声，李向东的脸色黑得吓人。
“跟那个鹿饮溪一起直播那两个……一个叫夏雨恬，一个叫孟思远，是不是之前和MCN那边签约过，还有合同纠纷？”
先前派去跟鹿饮溪谈判签约重新直播的负责人跟他提过一嘴，李向东也在鹿饮溪的直播间看到了那俩人，他们和鹿饮溪的关系似乎很不错。
助理连忙打开平板去查，很快点点头道：：“是的，那两个人目前在解约阶段，直播收益不好，不肯配合公司安排，违约金也还没付。”
李向东的笑容逐渐变得阴狠。
好，很好。
他倒要看看，要是身边的人倒戈，鹿饮溪还能不能靠着一张嘴胡说八道蒙混过去！
“把他们的号码给我找来，我亲自打电话联系！”
……
吃完早饭，孟思远和夏雨恬正准备出门吃个早餐去舞蹈室。
刚到早餐店，孟思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同城的陌生号码，孟思远皱起眉头，摁下接听：“你好，哪位？”
“孟思远先生，对吧？”
一道沙哑声音幽幽传来：“你跟鹿饮溪是朋友？”
孟思远确定自己不认识电话那头的声音，再加上他提到鹿饮溪，心里顿时生出警惕：“你是谁？为什么问起溪溪？”
“我是李向东，也可以说，我是你们的债主。”
孟思远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面色更加冷硬。
之前他们被公司逼着签阴阳合同吸血，他对李向东的观感就很差，再加上他针对鹿饮溪，就更加惹人讨厌了。
他本能想痛骂一顿直接挂电话，却又怕他是打算背后跟鹿饮溪使阴招，只能忍着厌恶不动声色问：“你找我干什么？”
夏雨恬也紧张凑了过去。
李向东皮笑肉不笑：“你们现在还没解约成功，多少也算我们公司旗下的主播，我作为老板关心关心你们也是应该的。”
夏雨恬翻了个大白眼，用口型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孟思远语气冷了许多：“李总要是没别的事，那就挂了吧，我们还急着去工作。”
“工作？就你们那个破舞蹈室能挣钱？”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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