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气。
可以不依靠任何人。
柏老爷子那张老脸,慢慢挂起威胁的笑:“你真以为我没了,阿砚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终于说利索了一句话。
软的不行,又来硬的。
黎瑟实在忍够了,凭什么到现在了她还要忍。
对方都骑到他们头上了,她还能忍,那就是忍者神龟了。
她怒红了脸,不屑道:“那你尽管试试,看谁能笑到最后。”
话音刚落。
老东西脖子上的血管凸起来了,可见是气得不轻。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威胁:“不离开阿聿,嗬嗬嗬……就别怪我不客气。”
黎瑟转身就走。
她也不客气。
“留步!”老东西急忙喊住她。
“你到底要怎样?”她叹气。
老东西沉默很久,眼底的光暗下去。
他嘶哑着嗓子,祈求:“冤有头债有主,我……我走后,你们放过阿砚,嗬嗬……算我这个老家伙临了了求你一次。”
黎瑟再次感到震惊,挺不容易的。
这老东西到底还是识时务的。
“您可别求我。”她赶紧拒绝,补充道:“只要他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跟他过不去。”
他身处高位惯了,总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也不把底层人当人看了,认为她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是蝼蚁,是宠物。
开心了逗一逗,不开心了两脚踹开。
可不是所有宠物都温顺,宠物也有反咬主人的时候。
何况她不是宠物。
终究是懂得低头了。
回到病房,只有黎瑟和柏成聿两个人。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
有些事情,是时候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柏成聿烦躁地扯了扯包裹着纱布的手腕,可能伤口在长肉,有些痒。
他很烦躁。
黎瑟不动声色地抓住他的手,制止他乱抓。
柏成聿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深深看了她几眼,说:“说吧,我有的是时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黎瑟敏捷地捕捉到了另一层意思。
你说吧,我有的是时间听你狡辩。
黎瑟心虚地塌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