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你为了一个外人,跟你的亲爷爷作对?今天我把人扣下,就是逼你清醒!她留在你身边,对柏家有害无利,你根本降不住她!”
“我为什么要降住她?”柏成聿低笑一声,笑意里全是嘲讽,“这些年是她陪着我熬过最难的日子,在你眼里,她只配被你禁锢在柏家做工具人吗?你用这种下作手段逼她离开我,有没有想过后果?”
他侧过头,抬手轻轻抚上黎瑟泛红的手腕,指尖动作温柔,和面对柏老爷时的狠戾判若两人。
柏成聿只恨自己来晚了,让黎瑟担惊受怕那么久。
还吃了苦头。
黎瑟靠在他背后,哽咽着唤了声:“成聿。”
听见她的声音,柏成聿心头一紧,回头柔声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发顶。
再次转回头望着柏老爷子时,狠厉一秒覆面:“今天我必须带她走,保镖拦不住我,你也拦不住我。”
“你敢!”柏老爷子怒喝。
“我有什么不敢。”柏成聿脊背挺直,寸步不让,“你若是再用这种方式伤害她,别怪我不顾祖孙情分。柏家产业我可以不插手,唯独黎瑟,我绝不会放手。”
柏老爷子瞥了眼伤的伤、残的残的保镖,又看着眼前一意孤行的孙子,气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柏成聿不再多言,侧身将黎瑟揽进怀里,脱下身上的大衣外套裹住她单薄的身子,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肩头,转身便要下楼。
“柏成聿!你踏出这扇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爷爷!这辈子都别再想回到柏家!”柏老爷子在身后怒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