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让背,那就抱。
让你抱!咬洗你!
反正她不管,咬住就是不松口。
“嘴下留情,咬重了被人看到不好。”柏成聿无奈道。
黎瑟又用了些力气,虎牙尖还磨了磨。
“嘶~~怕了你了。”柏成聿不再逗她,慢条斯理地说,“将来我们的女儿出生了,她要我背的话,你说我背还是不背?”
听了这话,黎瑟的牙齿松了松。
柏成聿继续道:“我总不能告诉她,你的妈妈是个醋坛子,离我远点儿,否则她生气了会咬人。”
黎瑟彻底松了口,她的脸颊一阵阵发烫,干脆将脸又埋在了柏成聿的颈间,满头海藻般柔顺的长发,也随之倾斜下来。
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柏成聿情潮涌动,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干涩着嗓子,很低地说了句:“我还挺喜欢……”
他欲言又止。
再低黎瑟也听见了,依旧闷在他颈间,瓮声瓮气地问:“嗯…喜欢什么?”
柏成聿清了清嗓子,说道:“喜欢你咬我,只是下次别咬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让人看见了不太好,除了脸和脖子剩下的随便你咬,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黎瑟觉得身体内的血液像被人点了把火,一秒沸腾。
她又羞又臊,干脆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再说了。”
而她柔软干净的掌心之下,柏成聿带着笑意含混不清地道:“捂嘴这种行为也不要在外面,回家关起门来,想用什么捂都可以。”
黎瑟:“……”
她惊呆了。
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暴露了。
柏成聿终于不讲话了。
她短暂犹豫,试探着收回捂着他嘴的手。
心想:他应该不会再乱讲话了吧?
可柏成聿偏偏语不惊人死不休。
“阿黎,有些行为在生活中施行是暴力,若是到了床上施行,那就是情趣了。所以,有些行为你千万别任性而为,我难免会胡思乱想,到时候我可能会很难控制自己……”
黎瑟像被人架在了火炉上炙烤,从头到脚都熟透了。
她再次面红耳赤地捂住柏成聿的嘴,这一次捂得很结实。
破嘴。
既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要讲话了。
她绝不让他再多说一个字。
这个假期,黎瑟不是泡在工作室,就是带着孩子们在前往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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