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聿,你都累成这样了,还能有心思想那些?”黎瑟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
她不理解男人的脑回路。
柏成聿似笑非笑问:“哪些?”
他故作不懂。
“你再装。”黎瑟不惯他。
她故作生气地指了指柏成聿,让他在沙发上坐好。
柏成聿浓眉似蹙非蹙,冲她笑了下,倒也听话地坐回了沙发上。
片刻后,黎瑟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返回客厅里。
见柏成聿躺在那里,她紧贴着他坐在沙发外沿,拿起毛巾将他脸和脖子挨着擦了一遍。
黎瑟打算起身投洗毛巾时,被他抬手制止了。
“等会我自己洗,先放那里。”柏成聿睁开眼睛,脸色平静如水,嗓音沙沙的,“阿黎,你陪我聊一会儿。”
黎瑟把毛巾随手放在茶几上,柏成聿微微抬起上半身往一侧挪了挪,待黎瑟往里坐好,他直接枕着她的大腿重新躺下来。
他仰望着她,唤了声:“阿黎。”
“嗯?”黎瑟低头,两手放在他头上,帮他揉按。
柏成聿看着她,轻声道来:“在国外那五年,我见过很多人,她们也都才貌双全,优秀的女生如过江之鲫,但她们都不是你。”
“嗯。”黎瑟听他这么说,眉眼间皆是笑意。
柏成聿闭上眼睛继续道:“我的心理医生说这是重度执念,我把自己困在过去里,对外界彻底封闭。他让我千万要记住,那几年的执拗无关感情,仅仅是关于生存。”
黎瑟无声揉按着他的太阳穴,静静地听他诉说。
“他说,我的行为是一个病人出于自我保护或绝望,而采取的行为措施,而非一个健康人对感情的选择。这也是我决定回国,就回到你身边的原因。”柏成聿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黎瑟对上他深幽的眼底,轻轻“嗯”了声。
柏成聿的手又落回沙发上,他再次闭上眼睛:“五年前,我刚一出国就被你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那时以为你在怪我撇下你,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没事,我也不记得了。”黎瑟语气带笑。
她一向乐观,不会纠结于过去,更不会焦虑于未来。
只专注于当下。
柏成聿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我出国前,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让我放心过去。但你的性子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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