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父亲安排过来的私人安保,专程暗中随行保护您的安全,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柏成聿丝毫没放松力道,他不太相信。
“你不信可以打电话问柏先生。”另一名黑衣壮汉也急声附和。
话落。
柏成聿手上禁锢的力道猛地一滞,他眉峰狠狠蹙起,膝盖依旧半点没有放松压制。
“那你们回去告诉他,我不需要。”他语调极冷。
“柏先生放心不下你,怕同行眼红找麻烦,你独自在外难免被有心人盯上,特意让我们悄悄跟着,不准打扰您做事……”
保镖话音未落,柏成聿缓缓松开手,起身后退半步,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攥紧。
他暗自冷笑,在他最没有能力自保的年纪,柏崇山撇下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他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孩子,白手起家熬到创业起步,所有难题、风险全是自己硬扛过来的。
那个多年缺席他生活的父亲,却突然派人以尾随监视的方式进行保护,一瞬间他恶心透了。
柏成聿的呼吸渐乱,胃部酸涩感越来越强烈,直到他狠狠皱了下眉,猛然俯身对着绿化带吐了出来。
他吐得太快了,才刚俯身食物混合着胃液就直直地倒出来。
两名还躺在地上的保镖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
“二、二少爷,您怎么了?”保镖结结巴巴,挣扎着往上起身。
柏成聿扭头看向狼狈起身,揉着酸痛手臂的两名保镖,语气没有半分缓和:“回去转告他,我用不着他派人监视我、跟着我。你们两个往后别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再来,别怪我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