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是什么？
但是现在她不贪了。
不贪了就代表没那么爱了。
柏成聿很烦。
他抬眸盯着她，解释道：“本来就是开业时哥哥们给你的红包，之前想给你，你总说不缺钱。”
黎瑟感到头疼。
无功不受禄，她当然不能要这些钱。
那些人本来就看柏成聿的面子，如果没有柏成聿，她算哪根葱，人家会给她红包吗？
那绝不可能。
闺蜜们给的红包，她就收得毫无压力。
柏成聿见她神色不宁，又补了句：“你就当我预交的课时费吧。”
黎瑟又被惊呆。
他还要学琴？
这本书的男主有这么卷吗？
理工科学霸，未来首富，难不成还想勇闯艺术界？
而且他想学根本不需要付课时费，她可以随时随地免费授课。
“你想要学琴，也得有时间吧。”黎瑟看着他，一副不能理解的神情。
柏成聿回答：“有时间就学，不用固定时间。”
黎瑟立刻应允下来：“好，那看你吧，只要琴房没课，我随时都可以。”
柏成聿开心了。
现在他与她之间，比他和祝霖之间又多了一层师生关系。
他成为了黎瑟的首席大弟子。
柏成聿越想越暗爽，眼底的笑意满得都快溢出来了，嘴角使劲往下压了又压，还是没能压住。
继青梅竹马后，他们又成为了师生啊。
莫名有种背德的禁忌感。
黎瑟：“……”
这厮表情看着就没想什么好东西。
“你那嘴角比AK都难压？”她忍不住打趣。
这种轻松愉悦的状态，很难在柏成聿身上看到。
柏成聿被戳破，干脆也不掩饰，扬唇冲她一笑。
黎瑟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