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的。
“好好好，这碗肉都给你。”
“不行，妈妈一片我一片，还要给爸爸留两片！”张娇小心翼翼地夹出两块肉，放在旁边的小碗里，眼里满是不舍。
关雪愣了一下，随口问：“娇娇，你以前不是最怕爸爸吗？怎么现在这么惦记他？”
“我也不知道呀。”张娇眨着大眼睛，“以前爸爸总是皱着眉头，我觉得他不喜欢我。可他从医院醒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我再也不觉得他不喜欢我了，所以我也喜欢爸爸啦。”
“那你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关雪逗她。
“都喜欢！”小姑娘回答得脆生生的。
“小没良心的，以前明明最喜欢妈妈。”关雪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
“可爸爸变好了呀！”张娇搂着妈妈的胳膊撒娇。
关雪没再说话，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张娇咯咯笑起来。
吃过晚饭，关雪收拾完碗筷，给张娇洗了脚。母女俩刚躺下，房门就被推开了。张二河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
“二河，怎么喝这么多？”关雪连忙下床，语气里满是心疼，“等着，我去煮醒酒汤。”
“不用。”张二河摆摆手。
他看向床上的女儿，咧嘴笑了：“小赔钱货，今晚的肉好吃吗？”
“好吃！爸爸，我吃了满满一大碗呢！”张娇眼睛一亮，从床上蹦下来，噔噔噔跑到桌边，吃力地捧起茶杯，“爸爸，我给你泡好茶了，快喝吧！”
张二河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关雪皱着眉上前扶他。
“没办法。”张二河揉了揉太阳穴，“我这副主任来得突然，以前在车间混日子的时间多，现在不少人心里不服。酒桌上可不就往死里灌我？”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得意，“好在咱酒量好，敢灌我的，全被我放倒了！师傅正发愁呢，一屋子醉汉不知道怎么送回去。”
说着，他弯腰一把抱起女儿，高高举了一下，惹得张娇咯咯直笑。
“走，赔钱货，今晚爸爸陪你睡！”
“好呀！”张娇搂着父亲的脖子，开心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