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朝他轻轻摇了摇头。阎埠贵则满脸丧气——明明是易中海挑的头,怎么自己也得赔30块?更要命的是联络员身份没了,以后在院门口跟人要好处的由头都没了!
三个大爷里,只有刘海中惊险过关。他心里暗自嘀咕:还是得听老大的话!如今自己成了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以后还愁当不了干部?他越想越美,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可头上还沾着易中海喷的血,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张国维跟张二河打了声招呼也走了,张二河则带着三个把兄弟回了家。易中海刚想开口说“散会”,刘海中却先站了起来,扬声道:“好了,今晚就到这,散会!”说完还瞪了易中海一眼。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傻柱站在原地,欲哭无泪——那张被砸出窟窿的大方桌,到底该找谁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