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的当面检验。
何雨柱走下指挥台，来到张江身边，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张厂长，别紧张，咱们按之前说的来。衣服好不好，老百姓心里有杆秤；咱们诚不诚，街坊邻居也看得明白。今天不是来‘卖’的，是来‘听’的。”张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何市长，您放心。厂里的老少爷们都憋着一股劲呢。这几个月，我们换了十几款新衣服，改了三十多次版型，连缝线的针脚都重新定了标准。今天，我们就把最实在的东西摆出来，让老百姓摸、让老百姓问、让老百姓挑刺。哪怕被骂，也是我们的福气。”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转向广场外渐渐聚拢的人群。天光渐亮，晨雾散去，广场四周已经围满了人，有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有牵着孩子的年轻夫妇，有穿着工装刚下夜班的工人，还有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人。
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江城制衣厂元旦服装拍卖会，欢迎街坊邻居现场挑刺”的喊声，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夸张的承诺，只有最朴实的邀请。
许大茂跑过来，手里拿着对讲机，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何市长，宣传部那边说，现在广场外围已经围了上千人了，还有不少人从三镇赶过来。大家都说，想看看制衣厂的新衣服到底啥样，想听听咱们厂长亲自说说话。”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广场中央临时搭起的t台上。那里没有炫目的灯光，没有精致的布景，只有几排挂满样衣的衣架，和一张铺着红布的长桌——桌上摆着面料样本、做工细节图，还有手写的“售后承诺书”。这就是他们准备的全部“舞台”，没有花架子，只有实打实的“货”与“信”。“大茂，”
他轻声说，“记住，今天的主角不是我们，是老百姓。让他们摸，让他们问，让他们挑刺。我们只需要把最真实的东西摆出来，把最诚恳的态度亮出来。至于结果，交给老百姓来评判。”许大茂重重点头，转身走向t台，背影挺拔而坚定。
何雨柱站在原地，望着广场上渐渐沸腾的人群，望着t台上忙碌的工人和模特，望着张江手里那份皱巴巴的流程单。
他知道，今天这场拍卖会，检验的不仅是制衣厂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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