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养殖技术上的问题。”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张副主任,这……会不会跟上面的政策冲突啊?”一位分管宣传的常委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担忧,“之前‘割尾巴’的风头刚过,现在搞大规模养殖,会不会被说成是搞资本主义?”
“就是啊,万一上面追查下来,咱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另一位常委附和道,“农业的根本还是粮食,把精力放在养殖上,会不会影响春耕?”
也有人持观望态度:“李家村规模小,偷偷搞还行,要是全县铺开,动静太大了吧?”
七嘴八舌的议论中,没人敢拍板,毕竟“资本主义尾巴”的阴影还没完全散去,谁也不想冒这个险。
何雨柱一直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摩挲着,听着众人的争论,眉头渐渐舒展。等议论声小了些,他抬手拍了拍桌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好了,大家的顾虑我明白。”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但张强同志刚才说的问题,我认为非常重要,也非常关键。他看到了这条路能让锦西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看得很长远。”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生机勃勃的景象,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怕什么,怕政策变,怕担责任。但咱们是党的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老百姓的肚子填不饱,日子过不好,咱们拿着俸禄,睡得安稳吗?”
“养殖是不是资本主义?我看不是。”何雨柱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农民养猪、养鸡,是为了换点油盐钱,为了过年能吃上肉,这是最朴素的生活需求,跟资本主义挨不上边。去年李家村的老人们靠养殖没有拖后腿,这点就值得表扬。”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语气更加坚定:“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可以低调点,先在几个基础好的公社试点,比如红旗公社,让他们扩大养殖规模,县里派畜牧技术员蹲点指导,出了问题我来扛。等看到实实在在的效益,其他公社自然会跟着学。”
“至于春耕,”何雨柱看向张强,“你刚才提的化肥、农机保障,必须落到实处。养殖和春耕不矛盾,反而能互相促进——牲口的粪便能当肥料,改善土壤;养殖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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