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都把“先保人头粮,再算工分粮”的思路细细讲给当地的干部听,从李家村的实际案例说到粮食增产的底气,从老人孩子的吃饭问题谈到村民干活的积极性,掰开揉碎了分析,直到对方点头认可。
张强也渐渐放开了手脚,在几个他熟悉的公社,直接拿起账本和村干部掰扯:“你们是不是死脑筋?公粮交够了,剩下的粮食就该往百姓兜里揣!工分高的多拿点,这没错,但得在保证人人有口吃的基础上。副业挣的钱、卖余粮的款,都可以往工分粮里补,让干得多的人多得实惠,可老人们的口粮、孩子们的份额,一分都不能少,这个基本盘动不得!”
他说的话糙理不糙,加上手里有李家村的成功例子,村干部们大多听得进去。何雨柱在一旁看着,心里很是认可——张强主管农业多年,熟悉各村的情况,由他在前面冲锋陷阵,比自己事事亲为更合适,也能避免越俎代庖的嫌疑。
他偶尔补充几句,大多是提醒大家结合本村实际调整细节,比如山区村子杂粮多,就多折算点;平原村子主粮足,就适当提高工分粮的比例,灵活变通,不搞一刀切。
一圈走下来,效果出乎意料地好。除了少数几个地理环境恶劣、粮食产量确实偏低的村子——那些地方常年靠公社调拨救济粮,实在没法按新方案分配——其他公社都陆续采纳了“先保人头粮”的分配方式。
就连那几个特殊村子的公社书记也拍着胸脯保证:“何主任放心,就算按老规矩分,我们也会额外拨一批粮食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绝不能让他们饿着。”
日子在忙碌中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年底。好消息接踵而至:码头扩建工程在封冻前完成了主体结构,只待开春后铺设路面、安装设备;全县的粮食总产量创下新高,各家各户的粮缸都比往年满了不少;李家村偷偷搞起来的养殖也初见成效,几户老人家里的鸡开始下蛋,过年时还杀了一头自家养的猪,引得邻村人眼馋。
年底的工作更忙,总结全年、规划来年、慰问困难群众……桩桩件件都离不开人。
何雨柱原本想着过年回京城看看孩子和陈雪茹,可看着锦西这百废待兴的势头,实在放心不下,最终还是留在了县里。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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