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杨瑞华满脸愁容,揪着心口叹气:“老闫,往后咱们一家子可怎么办啊?”
闫阜贵垂着头,满心无力,半点法子也拿不出来。
反观闫解放,反倒一身松弛。长久待在这个家里,他早就憋闷得喘不过气,父母凡事精于算计,如同大山日日压在他心头。
他没有稳定工作,整日靠打零工糊口,辛苦挣来的钱还要被父母盘剥压榨,这般日子他早就过够了。下乡虽说艰苦,却是逃离这个牢笼的机会,既然没法违抗,不如坦然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