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宽裕些。
弟弟们脑子都比他灵光,他把机会让出来,在家里挣钱供弟弟们,这才是他这个大哥该干的事。
林秀云看着大郎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布满老茧的手此刻正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关节都泛着白。
她是十月怀胎生下大郎的娘,大郎尾巴一翘,她就知道这小子要拉什么屎。
喜欢雕木头?这都是扯淡!这活儿哪是什么轻省的。
这傻小子分明是心疼钱,是想扛起家里的担子,把好路让给弟弟们走。
林秀云眼圈一酸,心里的火气慢慢化成了浓浓的心疼和无奈。
她猛的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大郎身后,抬起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大郎的后脑勺上。
“你个死脑筋的棒槌!”
林秀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却骂得毫不留情,“你当老娘是个瞎子?你撅个腚,老娘就知道你在琢磨啥!”
“你是不是觉得家里供不起你们几个束脩,连买纸的钱都没有?”
大郎被戳中了心事,肩膀猛地一缩,眼眶瞬间红了。
“娘……笔墨纸砚太贵了,咱们家现在虽然有了点进项,但也架不住四个人一起往里搭啊……”大郎声音哽咽着,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少替老娘操这个闲心!”林秀云一把将大郎拉起来,指着这宽敞明亮的青砖大房。
“你看看这院子!看看咱们家现在吃的穿的!咱们家现在有手有脚,还能饿死不成?”
“再说了,家里还有木雕生意,咱们家这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别说你们四个,就是再来四个,老娘砸锅卖铁也供得起!”
林秀云喘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娘知道你心疼家里。你要真想帮忙,下学回来了就去干活,但是学,必须上!”
二郎见大哥这副隐忍的模样,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他走到大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大哥,娘说得对。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以后想专心做木雕买卖,那也得去识字。”
“你不识字,怎么看人家给的图纸?怎么记木料的尺寸?以后做大了,跟掌柜的签契书,人家要是欺负你不识字,在契书上动点手脚,把咱们家卖了你都不知道,还得帮人家数钱!”
“读书是为了明理,为了把咱们的眼睛擦亮,不是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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