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饮下这杯毒酒，他能以为国捐躯的规格，被所有人奉上神坛，而他的家人也可以得到保障；倘若他拒绝，那么在他回到京州之前，陆家就会不幸遇到一队景国流民，借着私仇将他们全部杀死。
萧令琰甚至根本不遮掩自己的恶意，直白地告诉陆长留：
你生，你家人亡。
你亡，你的家人才能生。
在得到成疆和萧令琰起誓自己会终生守护陆长留的家人们后，陆长留将自己最后的信任留给了这个想杀了他的徒儿，将面前那杯毒酒一饮而尽，从此一生荣辱，尽数化为云烟乌有。
陆长留自从进入军中起，便没有再饮过酒，在生命的尽头，他终是饮了个痛快。
卫清酒不忍心再听下去，她默默地走到陆随身边，在袖下藏着牵住了陆随的手，陆随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后，也反握住了她的。
至此，陆老将军的死终于真相大白了。
“你们这几日在凉州发生的事，我已经都听文将军说了，”泊彦的话像是对陆随说的口气，但他的眼神如炬，却是看着卫清酒，“为了活捉萧令琰，这一趟，我们也损失了不少兵力，粗略估计的话，加上子榭麾下这些陆家军，恐怕还是难以和五皇子手下的兵力对抗。”
卫清酒回避了泊彦的眼神。
他言下之意，是希望得到另外的帮助。
见卫清酒没有开口，他继续补充道：“我听闻子榭的晕血症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也可以试着带些兵马了……还有景国百姓，想要回到景国旧址安居，并且得到和大槃百姓同样的就学、姻亲、为官等权利，也不是件困难的事。”
卫清酒还是忍着装作没有听懂，但在一旁的文当家终归是沉不住气，直接站了起来。
“三皇子，请恕文某直言，此次凉州城之战是逼不得已，之后我也无法再接受和陆随并肩作战！我的人，我的景国百姓，也不会为了姓陆的献出生命。”
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景国军，不可能帮三皇子征战。
泊彦明显皱起了眉头，看向梁王。
场面一下变得有些尴尬。
“不如这样吧。”卫清酒无奈地捏了捏鼻梁，“现在景国军全部暂居凉州，就当做是三皇子的后备军，我们不会轻易出手。但若是三皇子已经走到了绝境，迫不得已需要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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