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在听了卫清酒的话之后，先是愣了愣，随后忍俊不禁地道：
“要不怎么说女孩子都是天真呢，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姐我要是偏信了，现在这都第几十世了呢。”
红缨早在这么多年的红尘生活中，体验尽了男子的薄情，了解透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
在她看来，若是当真有个男子怀着虔诚的心想要与她共度此生，她都不会稀罕那份真心。
“我不想嫁人，等过几年老了没客人了，我就在青楼帮着管管姑娘，当个红妈妈，教姑娘们挣钱。你也不用觉得惊讶，或者是看我不起，这世道人人都在用自己的办法赚钱，只不过我的门路不正道，但我没觉得丢人。”
红缨说得利落，能看出她这个人的性格爽利，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
但卫清酒还是从她的脸上看出了细微的端倪。
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极度的自卑感，但她又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成了她现在的嘴硬。
“红缨，没有人不值得被爱，有人会爱你的完整无缺，也会有人爱你的满目疮痍。在我看来，虽说你是青楼的姑娘，但你和其他姑娘没有什么两样，都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没有什么特别。”
卫清酒的话，让红缨听了有些微微出神，花言巧语听多了，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
“我注意到，方才你认出尤彷后，还下意识在他身后张望了几眼。你在找谁，红缨？”卫清酒锐利的眼神紧紧锁定着红缨的脸，观察着她的反应，“你竟然，还在等着吴咏？”
红缨呼吸一窒，她咬住下唇，笑容略带扭曲地看着卫清酒：“你究竟在说什么？谁？吴咏？他甚至都不再算是个男人了，我等他做什么呢？”
可她明明在听见“吴咏”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最为复杂，卫清酒在她脸上同时看见了悲伤、痛苦、怨恨还有期待这几种情感。
“吴咏就要死了。”红缨正准备嘴硬否认，却听见卫清酒开口，“我现在告诉你，吴咏马上就要死了，你还想不想见他最后一面？”
红缨难以置信地看着卫清酒。
这么多年来，她再没有见过吴咏一面，但在心中隐隐也能察觉到吴咏肯定有出息了。
自从那年吴咏去青楼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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