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过来。”太子依旧保持着倾斜的角度,用那百无聊赖地眼神看着眼前的“柳韵锦”。
卫清酒不敢有半分迟疑,赶紧从步辇上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太子面前,学着柳韵锦平时满不在乎的刁蛮样子,草草行了个礼。
身边两个护卫赶忙也上前,帮着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县主近日上火,嗓子哑了,还请太子殿下莫要怪罪才好。”
太子听见她患病了,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难怪还戴着这么个挡脸的……永宁,你今日不去找昌婳,到这来做什么?前头可是梁王府了。”
“咳咳,我去找檀儿,平岚郡主,她让我去帮着挑挑香膏,”卫清酒刻意沉着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沙哑的,“太子哥哥可也是去梁王府的?”
太子上下看了看“柳韵锦”,用慵懒的调调回答她:“是啊,孤方才去找梁王讨教几盘棋局,这会儿已经准备回去了。”
卫清酒对此事有些印象,梁王擅棋艺,太子便常以讨教棋术为名前来拜访,但是否真的是来讨教的,大家都能明白个中猫腻。
卫清酒不敢继续追问,故作乖巧地点头:“既然如此,永宁就不打扰太子哥哥了,郡主还在等着永宁,先走一步了。”
她回答地得体,一举一动很是乖巧,不引人注目。
但偏偏就是这份不引人注目,让太子觉得格外稀奇。
他笑了起来,饶有兴味地用手撑着下巴:
“永宁,自从那件事以后,孤发现你变了许多啊,你从前哪有这般知礼数。”
听他的口气,倒像是柳韵锦经历了那些事,像是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
卫清酒心中生出怒意,她藏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不敢泄露半分,浅浅点了点头告退后,带着两个护卫从太子的步辇便绕着走了过去。
她方一绕过太子身边,心中的惊惧就松懈了几分,谁料脚下不小心被一个步辇上凸出来的木梁绊住,整个人失控一般地往前栽倒。
要不是身边两个护卫身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她可能就要在众人面前摔了一个四脚朝天了。
还没等卫清酒站定,太子那有些怀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永宁,以你的身手,应该不至于吧?”
卫清酒僵住。
柳韵锦自小和太子公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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