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酒也马上朝他浅浅行了个礼,赶紧跟了进去。
魏饶眼神暗了暗,之后也跟了进去。
刚走进刑讯室,就见到手脚都戴着戒具的黄旗,被绑在粗壮的木桩上。
他满身满头都湿漉漉的,大概是因为醉酒的原因,被巡卫泼了水以让他保持清醒。
听见陆随他们入了座,就这样挂在木桩上的黄旗才有了些反应,他轻轻晃了晃头,像是想要看看来的人是谁。
跟着魏饶一起进来的随从站定后,大声说道:
“原太子太傅黄旗,现在在你面前将要对你审问的主审官,乃大理寺卿魏饶,复审官为大理寺少卿陆随。在接下来的审问中,你若想不受刑罚不受苦,问你什么,你就如实交代!”
黄旗显然已经苏醒过来,不知怎的,他在听见这随从的话后,不仅没有心存敬意,反倒发出了莫名的轻笑声。
那随从看来是魏饶身边的亲信,只听见这一声笑就跟被点了炮仗一般,抬手指着他骂道:
“你笑什么!?阶下之囚,岂敢对两位大人不敬!?”
陆随瞧着他那耀武扬威的样子,随意放在桌案的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
“这位大人,要不下官和魏大人把位置让出来,给你来审如何?”
陆一和卫清酒不约而同地抿住嘴,低下头试图憋住笑意。
话音刚落,魏饶眼风淡淡一扫,那随从立马噤声,退到魏大人身后去了。
魏饶看了陆随一眼,见他不再开口,便把头转向黄旗:
“犯人黄旗,本官细数你的罪名,密谋挟持当朝县主永宁,并准备杀害县主企图以此陷害梁王,这罪名,你认是不认?”
过了半晌,才听见黄旗呻—吟了两声,用虚弱的声音回答道:
“魏大人,你说的所有我都可以认下,我现在和死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黄旗当然知道,像他犯下这样影响巨大的案子,最后他可能得到的结果,无非就是性命不保,他配合或是不配合,结果都不会被改变。
魏饶装作没有听见他后面的话,低头翻看着手里的案卷:
“那你就从头开始详细交代吧,你是如何将县主掠走的?”
黄旗没有隐瞒,将当日的事一五一十地供述出来。
当日在假山石内与人交谈的,正是身形和陆随有些相仿的任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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