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留下了书信,陆大人方才说搜凶器,也不过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实际上要搜的,就是这封信——你说这是你的家信,但若是家信,你心虚什么?”
正在为郡主上药的卫清酒看着郡主手背上这么一圈咬痕,都止不住地心疼。
她冷冷地看向婢女:
“刚才我故意说你的袖子上沾染了墨渍,就是故意想要观察你的反应,其实你的袖子很干净,并没有任何污渍。”
原来如此。
那婢女恍然大悟,她心中还想着,明明先前在侧妃房中整理台面的时候,自己是很小心的,断然不可能沾上墨渍才是。
她似乎认命般的笑了笑,抬头询问陆随:
“我不明白,大人怎么就知道这封信一定藏在我身上?难道就不能放在谁的房里,嫁祸给旁人吗?”
陆随不屑地笑了笑:“你倒是想藏,你敢藏吗?”
考虑到侧妃的身份,这封信极有可能是自己罪行的陈情,抑或是某些阴谋的揭露,倘若藏在房中被搜到,当中的秘密也会被公之于众。
而正巧偏殿内因为鲜少有人,所以内部没有设立伙房,所有偏殿内的饭菜需要从别的地方呈上来的,她想要烧掉这封信而不被人发现,是一件困难的事。
“如果本官没有猜错的话,你留着这封信也是想交给你的上位者,用来换取奖赏,对吧?”
陆随将她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婢女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她神色有异,嘴巴没有说话却在微动。
陆随立刻抬手,旁边的侍卫第一时间捏住了婢女的下巴,趁她挣扎着动弹不得的时候,从她口中取出了那事先藏在里面的毒—药。
“把她带到大理寺审问,若是拒不交代,就用大刑。”
陆随不再看那个婢女一眼,摆了摆手让侍卫退下。
“陆大人,没想到果真如你所说,在梁王府上找出了可疑的人。”梁王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音量问,“如此,那个对香兰使用鞭刑的犯人,也能用这种方法抓到吗?”
陆随却摇了摇头。
梁王府的人今日刚刚入住偏殿,必定是戒备森严的,可这侧妃却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从房内离开到另外一个地方,在经历了刑罚后还能不为人知地回到这个房间内,可见那个凶犯的在宫中,必然是有一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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