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一劫。”
此言一出,娘娘们的表情都松快下来,无不感激地看向卫清酒。
站在陆随身边的坐席本就不多,而刨除了那些嫔妃,只剩下寥寥几个宫女,要找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陆随淡淡开口:“在混乱之际,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离开自己的坐席,为了不被黑猫近身,都会往后方跑。可此人为了操控光点而不被挡住日光,只能往前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不远处的一个宫女身边走去。
那个宫女面色苍白,在看见陆随朝自己走来的时候慌张地退了两步:
“陆大人。”
陆大人垂眸看她:“你是哪个宫里的宫人?这手边的黑毛披肩,又是哪位主子的?”
这宫女身形微颤,呼吸急促地回答:
“大人,我是如,如嫔宫中的紫芜。宫中寒凉,小主这两日身子不适,我怕她着凉,这才拿上了这黑毛披肩。”
如嫔心下一紧,面上却微笑着问:“紫芜说的不错,这披肩是我让她拿上的。怕不是让陆大人您误会了?”
陆随看着紫芜的脸,仿佛答案都已经尽数写在了脸上。
而如嫔只被他看了一眼,却觉得自己被整个看穿了,当下便有些慌张地闪避着目光。
只听得陆随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夏日已至,何来寒意?娘娘何不自己看看,你这婢女脖颈后方,可有一指宽的勒痕?挂着两只这般重的猫,痕迹多半不浅吧?”
如嫔为难地看向了紫芜,而那紫芜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抬手,遮住了自己的后颈。
僵持之中,卫清酒言笑晏晏地建议道:
“不然再把这黑猫放到陆大人那边如何?让我们看看这只猫,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主人呢?”
“再放猫!”
皇帝见紫芜不肯承认,大手一挥,让那侍卫抱着猫朝她走去。
而这会儿的紫芜终于再挺不住了,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喊道:
“皇上,皇上饶命!奴婢知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