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作用吗？卫清酒，你再想想，你要想不明白，我也是乐于看见这些人陪你去死的。”
青鸾看着虚弱的卫清酒，着急地指了指草药，把手伸到里面一把一把地把那些草药抓出来，统统放在卫清酒面前。
卫清酒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青鸾的头。
她似乎已经想好了。
“我不能在你身边帮你了，但你要仔细听我说，带来的这些草药，你现在用水熬煮给他们每个人喝下去，”卫清酒说到这里，转身朝疏兰啸张开手，“药方。”
疏兰啸面上一喜，也说话算话，把那份药方毫不吝啬地放在了卫清酒的掌心。
卫清酒把药方交到了青鸾手里：“等所有人喝完药休息以后，你在拿着这个药方去破庙，把这个交给那个给你药的人。他会帮你配药，帮你把苏州城的百姓都治好。”
青鸾的呼吸越发急促，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卫清酒的衣摆，用肢体语言在阻止她跟疏兰啸走。
卫清酒坦然笑道：
“你别怕，他还想要利用我见到陆大人，我不会有事。”
站在旁边等候的疏兰啸听见卫清酒的话后，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鼻头，心中对卫清酒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他从未见到过这样心思玲珑的女子，甚至让人忍不住想要剖出她的心，看看是不是七窍的。
在交代完事情后，卫清酒温柔地掰开了青鸾抓住她不放的手，认命般地站到疏兰啸跟前。
“你不是说让我跟你走吗？还不走？”
疏兰啸有些怀疑地看着她：“就你现在这样，能走吗？”
他能看出卫清酒的强撑，拿出一个半透明的小琉璃瓶，轻轻摇晃，还能看见里面淡褐色的浓稠液体。
“你把这个喝下去，会缓解你身上的不适，给你提供一段时间的能量。喝下去，跟我走。”
已经决定要跟疏兰啸离开的卫清酒没有丝毫犹豫，从他手中接过瓷瓶后一饮而尽。
“走吧。”
卫清酒挺直脊背，先疏兰啸一步走出了洞穴。
疏兰啸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跟在卫清酒身后也离开了洞穴。
直到两人的身影已经彻底走出了洞穴，一直压抑住心中情绪的青鸾终于爆发出来，失控地用自己的两只手，疯狂地锤着地面，发出阵阵巨响。
还在洞穴里的苏州百姓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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