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做不得主。但等我们成功下山了,老爷定会把好礼送上门来,好好感谢您的。”
吴羽言忽然皱起眉头,呼吸声也渐渐粗重起来:
“不给,不能走。”
“给了,才让你们走。”
“不给,不能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卫清酒惊讶的眼神中,吴羽言竟然上前一步,抬脚将她重新踹进了门里。
卫清酒下腹正中一脚,重重地摔进了房中,其他三个人猛然抬头,洛雪和陆随朝卫清酒冲了过去,关切地将她扶起来,而陆一则冲到门边,想要冲出去找吴羽言算账。
可说时迟那时快,吴羽言在陆一冲出来的瞬间,把门迅速关上,随后外面还响起了被铁链上锁的声音。
“不好,他要锁门!”
陆一大喝一声,侧过身正准备破门而入,可等他的身体刚一触碰到门,就绵软地停了下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毫无知觉地不受控制,就像个流体一般,沿着门边瘫软地坐在了地上,使不出一点力量来。
“陆一,你怎么……”没等洛雪说完,她也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钝痛,紧接着身体完全放空地躺倒在地上。
随着陆随和卫清酒都失控地倒下了,他们才意识到,刚才吃的粥菜有问题。
是因为前天夜里吴羽言的热情和那碗美味的热汤,才让他们今天毫无防备地把这些粥菜吃下。
这时候,门外传来吴羽言的冷笑声。
“你们永远就呆在这里,和鸟作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