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认真看了看卫清酒的脸后,双手作揖开口道:
“此次事故全由舍弟彭江而起,但愿陆大人能尽早康复,之后我们彭家人定会亲自带着赔罪礼上门探望谢罪。”
彭江听后有些不甘地开口:“不是,大哥,她打我就这么算了啊?”
“这位姑娘打蚊蝇,自然是算了。”彭忠逸微微侧头,语带警告,“你自己打不死那吵人的蚊蝇,还不允许旁人打吗!?”
彭江全身一震,低头闭上了嘴。
彭忠逸重新看向卫清酒,眼神中带着几分新奇:
“我看姑娘在陆大人坠马之前就已经冲进了马场,不仅有着不错的洞察力和行动力,还有着相当的勇气,想认识一下?在下彭忠逸,敢问姑娘名讳?”
卫清酒仍然很愤怒,她看着彭忠逸那伪善的表情,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第一次连装都不想再装。
好在陆随已经被人抬去医治了,白骞发现了卫清酒的脚受了伤,牵了自己的马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卫姑娘,坐我的马回去休息吧。”
陆一拍了拍卫清酒的肩膀,做了个安抚的表情,她才在陆一的搀扶下坐上了马,头也不回的走了,连看也没看彭忠逸一眼。
彭忠逸也不恼,脸上阴沉的笑意更甚:
“那就后会有期吧,‘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