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卫清酒和她轻轻碰了碰杯,“既然五小姐想与我结交,我也愿意结识你这个朋友。我乃县令之女,从未入贱籍,仵作只管验尸,而验尸官不仅要验尸,填验尸格目,还要参与审案,调看案宗,两者还是有不同之处的。”
她看着五小姐青一阵白一阵的脸,笑着开口问她:
“倘若五小姐感兴趣,待春宴结束后,我带你去大理寺的验尸房好好了解一番,如何?”
五小姐听了这话,彻底没话说了,她在韩夫人的眼神注视下,不情不愿地回敬卫清酒一杯后,转过身子再不看她。
自此,在座的女眷们再每一个敢提验尸这回事的。
卫清酒举着酒盏走了回来,与此同时,她们这席位的纱帘也被拉起,七八个年轻的少年郎走进来问候,他们刚入了帘帐,就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卫清酒。
许是因为各个女眷都坐着,唯独她站着,不由得让那些前来敬酒的少年多看了几眼。
卫清酒在陆夫人身边坐定,自顾自地用着早膳。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身体看上去很是健壮的少年走了过来。
他先和陆夫人寒暄了几句,转而看向了卫清酒,见她闷头吃着糯米藕,便大胆地向她问候道:
“姑娘若是爱吃这糯米藕,待会儿我差人把我那一桌的糯米藕送到姑娘的席上来。”
“她不爱吃糯米藕,你端什么端?”
那少年郎听见身后的声音,有些不悦地回头。
这一转身,正好见到陆随的一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