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认个尸体罢了,何须要上堂?
“苏雅来了。”
听见一个清冽的女声,她走到堂中。
只见正中的主位空空如也,上次在火场见到的明艳女子仔细地看着她,县令魏骁双手习惯性—交叠在胸前,坐在公堂副侧位,不耐烦地等着苏雅,见她来了骂道:
“衙门传唤你你就赶紧来,叫人等这么久算什么事!”
苏雅紧张地低下头,过了半晌听见了缓慢而沉着的脚步声,她悄悄地抬起头来,往堂上看去。
是那日在火场上见到的,好像是大理寺的大官,叫陆随。
陆随走到堂前,在正中的主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雅。
苏雅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行礼,在她身边的空地上,几个衙役抬着一个棺木走上堂前,把棺木轻轻放在一边。
陆随磁沉的声音在这公堂之上显得分外威严:
“堂下何人?”
“妾乃焦堂印之妻,华彪之妻,苏雅。”
堂上人听了她的话后,冷冷地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卫清酒缓步走到苏雅身边,双手将她扶起后,温和的对她说道:“焦夫人,我知道你前几日才刚经历丧夫之痛,叫你来堂上认尸,多半有些强人所难了。若是你承受不了,你大可以跟我说,我能跟大人求情,让她放你回去休息。”
“不必了,我不必休息!”苏雅没等卫清酒说完就着急着抢白,反应过来后才尴尬地苦笑着,解释道,“能为大人排忧解难,是我们百姓应该做的,虽说我那亡夫多年前就不在了,但他的脸和身子我都记得清楚,一定能认出来的。”
魏骁是个急性子,不乐意看两个姑娘在堂上扭扭捏捏,见陆随半天不发话,他终于是忍不住拍了桌子,喝道:
“快点快点!底下的人,把盖子掀了,赶紧让人认认!”
底下的人听见魏骁的吩咐,赶紧上去掀那木棺的盖子。
苏雅深吸一口气后,用袖子捂着口鼻,上前去看棺材里的尸体。
躺在那棺木中的正是她那多年前就“坠崖”的亡夫,华彪。
只见那华彪身上穿的衣服被刀伤划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有着十几处刀伤和青紫,看上去伤情十分严重,就连脸上都有被殴打淤青的痕迹。
她只匆匆看了一眼就快呕了出来,赶紧把头撇过来,装作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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