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出来的药香便是会致人麻—痹—的毒药。
“但凡你们要是喝一口,都能尝出端倪来。这般凄苦的茶,怎么可能会没问题呢?”
疏兰啸的指腹轻轻在卫清酒的脸颊摩挲,像在摆弄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小酒儿,本来今天你是要死的,现在我竟然有点舍不得了,要不你以后跟着我怎么样,我能教你的东西,比陆大人能教你的更多。”
卫清酒身体动弹不得,只得冷声抗—议:“你别碰我!疏兰啸,你们六恶刀作恶多端,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一个一个都抓住!”
疏兰啸笑着,正想和她再斗两句嘴,忽觉脸颊一疼,他立刻松开怀中的卫清酒,迅速退开好几步。
竟然是陆随,只见他扶住卫清酒,将她小心地护在身后。
陆随雾青色的袍子上沾染上了点点血迹,手指还夹着一个薄薄的银片。
“刀片?”
疏兰啸眼风渐冷,陆随竟然靠割伤自己来解除麻痹,甚至还把疏兰啸的衣服割下一块来。
他正想再说,却觉得脸颊一热,竟有血液如眼泪一般缓缓流了下来。
“你竟然弄伤我了?”
疏兰啸一改先前的态度,愤怒地摸着自己的脸。
陆随身形微颤,笑道:“如何,脸上要是落了疤,以后怕就不好易容了吧?”
疏兰啸忽然就像疯了一样咆哮起来,他愤怒地把茶架踢翻,火堆被踢翻在地,掀起一阵炭灰。
他是个漠视生命穷凶极恶的罪犯,此时竟因为自己受伤而愤怒崩溃,简直让人觉得可笑。
“你去死,陆随。”
疏兰啸咬牙切齿地说完,一脚踢翻了自己所坐的椅子。
那椅子竟然是他事先布置好的机关,疏兰啸用银线将椅子和其他桌上的烛台连在一起,此刻烛台也和那张椅子一起被掀翻。
烛台里的灯油也被翻到在地,医馆里各处瞬间燃起大火,将他们三人围在火团之间。
卫清酒记得父亲曾说过,疏兰啸轻功了得,但正面与人对战的能力很低。
她抓住陆随的衣袖,喊道:“大人,他想跑!”
可没等陆随追上,疏兰啸忽然飞跃到一扇窗户前,将窗户大开。
一阵风因此从窗外猛地吹进来,周围的火势轰地一声翻飞而上,陆随直接被热浪掀翻在地。
两人再抬眼,已没有了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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