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安宁?剩下的姑娘从此也再无安宁!所谓安宁,不过是你们这些贪生怕死者的说辞罢了!”
乔夫子仿佛被说中心事了一般,三两步走到卫清酒面前,手指颤抖着指向她: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卫清酒毫不畏惧,双眼如炬:
“我说你枉为人父,枉为夫子!今日这个棺我开定了,你白白断送月儿的性命,那就由我来还她公道!”
“你!”
乔夫子怒急攻心,抬手就朝卫清酒扇了过去。
卫清酒避也不避,连步子也没有挪动半寸。
想象中的耳光没有落下,却见陆一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挡在卫清酒面前,右手用力地捏住了乔夫子的手腕,扭头对卫清酒扬眉一笑:
“大人果然料事如神,猜到你这一遭多半是要遇见些皮肉罪的。”
身后随即传来沉稳利落的脚步声——
陆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