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印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在叶子良的句句逼问下,沈虎将那空盒子摔掷在地上。
竟然耍起无赖来:“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偷了我的将军印,现在还想怪在我的头上。”
“本将不吃你那一套,来人将这几个人全都给我抓起来。”
叶子良此时一声令下:“我看谁敢动我。”
下一秒,便有几个士兵一左一右架起叶子良的胳膊,试图将他往后拽。
初一拔出佩剑,将那两名士兵挑开,怒斥一句不长眼的东西,当朝国师也是你们随意逮捕的。
沈虎笑着说:“在军营之内自然听我这个将军的命令,你们还是不要做困兽之斗。”
“是你们偷盗将军印,就立刻交出来,免得我进行搜身。”
话音未落,营帐外传来声音。
“沈将军,你刚才说在这要听谁的命令?”
沈虎目不斜视:“此处乃是本将所掌管的军营,自然是要听从本将的安排,难道这也有问题?”
都不用抬头看,光听声音他都知道是谁,今天的事情肯定跟梁瑞,有脱不开的关系。
但是沈虎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梁瑞胆敢主动来到军营。
这不就等同于监守自盗。
“沈将军好久不见呀。”
“果然是你搞的鬼,今日我若有什么罪罚,一定和你有关系。”
梁瑞摇着头说:“并非是我一定要来,而是有另一位大人要找国师大人。”
沈虎才不信:“什么人敢来我的军营撒野,我看他是不要命了。”
梁瑞上前怒视着那两个小卒:“还不快点退出去,一群没有眼力见的东西。”
连夜赶路,今时今日才抵达沭阳的金昌澜。
是一口水都来不及喝,就在梁瑞的带领下赶来军营,还好来得及时,没有出什么大岔子。
国师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不好回去跟可汗回禀。
“金昌澜拜见国师大人。”
“金大人请起,你我之间不必行如此大礼。”
金昌澜起身看着沈虎说:“沈大将军,还请你立刻交出将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