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下子就想到了你们金国的可汗,完颜青鸟。”
“她可就是个女子,如今一人治理着整个金国,掌控所有的事情,一切都听她的安排。”
红姨一副不屑:“是听她的安排又如何呀,那也只是上一任可汗儿子不顶用。”
“倘若儿子顶用,我想可汗之位,也未必会是她的。”
叶子良陷入片刻沉思,在他的记忆里,他记得完颜青鸟好像没有兄弟姐妹。
至于上一任可汗生前有多少子嗣,叶子良也从来没有关注。
但与之有多年的交战经验,从未见可汗之子带领金国兵马去应战。
“公子你要是来这儿放松的,我好好招待着,可您要是来这查案子,那我就不奉陪了,我这里又不是衙门,不帮人喊冤屈。”
“你确定?”叶子良当即掏出自己的国师腰牌拍在桌子上。
腰牌掷地有声,那一声响,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也瞬间让整个一楼都安静了下来。
红姨看着这枚腰牌,大为不解,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这又是什么东西,公子恕我眼拙,不认识。”
一旁的初一觉得这个红姨实在是太放肆了。
直言道:“这个你有什么不认识的,就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上面的字你应该认识吧?”
红姨看着那上面的字,下意识就念了出来——“国师,你是金国的国师?”
叶子良眉眼上挑:“如假包换,我以这个身份,能否让秀莲跟我当面说几句话,不然的话我看你这个怡春院也别开了。”
红姨看着那个腰牌许久不敢作声,半晌过后立刻招呼着叶子良,来到了二楼的雅间。
“国师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是您,我马上就让秀莲过来。”
“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保证让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