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不然的话他们就要在路上支个帐篷了。
“你说,大莽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变成什么样子都与我无关,自从那一次交战之后,好像大莽和金国之间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往来。”
“你觉得女帝会就此放过我们吗,还有陈氏一族,我始终不敢去想。”
叶子良偏着头看着陈宫说:“既然你把陈氏一族看的那么重要,那为什么你不从你这一代开始,做陈氏一族的老祖宗?”
“良禽都还知道择木而栖,既然我们已经发现那个地方已经开始腐烂。”
“你我既没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力挽狂澜,只能求自保离开那个泥潭,临走的时候能救一个是一个,我听说赵严良还被罚了呢。”
叶子良这边说道着,而远在天边的大莽皇宫内。
李安澜疏于朝政,桌子上奏折都堆了半人多高。
可她就是没有想批阅的想法。
今日见了李安澜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怨念。
“来人把这些奏折,通通给朕烧了,眼不见心不烦。”
在大殿侍奉的丫鬟太监,纷纷下跪却无人敢动那些奏折。
“陛下,这些奏折可都是文武百官送上来的,就这么烧了岂不是……”
“你难道还要让朕重复第二遍吗?”李安澜质问道。
此言一出,殿内的丫鬟太监谁也不敢再开口。
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不一会的功夫,堆积如山的奏折就被清空。
桌子上的文房四宝也被重新收拾过,可是这种做法。
并没有让李安澜的心头有多畅快,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