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但没有白天那么拥挤吵闹。
等电梯在化验科打开,高低不同的婴儿的哭声就传入我的耳中,而我竟然能在多种不同的声音中,一下子辨认出我女儿的哭声。
我立马顺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跑过去,就看到林子茵正抱着女儿在哄。
再跑近一些,看到女儿的整张脸都有点发紫了,看到这里,我再也没忍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一边从林子茵身上抱过女儿,一边轻轻摇晃着,问林子茵:“已经抽完血了吗?”
“还没,估计还有两个就到了。”
说话时,抱着女儿的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十分滚烫,我让林子茵把耳温枪给我,一量已经是38度5,是可以吃退烧药的情况了。
林子茵说刚才才38,十几分钟又升了零点五度,随即她下楼找医生开退烧药,我们则等着排队抽血。
女儿一定是很难受,平常那么乖的孩子,今天把嗓子都哭哑了,却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看到女儿如此,我的眼泪越发有些绷不住了,这时何允安突然走过来,说他来抱一会儿。
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何允安又说:“让我试试,兴许我能把她哄乖,而你也需要调整一下情绪。”
我擒着眼泪:“我女儿虽然小,但也不傻,你一陌生人抱着她,她只会哭得更厉害!”
刚说完,广播大厅就播报我女儿的名字,让我到三号窗口排队抽血。
我立马抱着走过去,护士让我握住女儿的胳膊,把指甲给她,可女儿那么小的一只,却好像也感觉到了危险,整个力气大得厉害。
尤其是握了几次都没把女儿的胳膊抓住,还把她嫩白的皮肤挠红,而医生也在催促让我快一点,实在不行就把孩子给爸爸抱着。
我实在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到底把孩子递给了何允安:“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