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身满心的疮痍,一时间却只能轻吐出几个字眼:“我不要你的钱。”
这话仿佛触到了陈佩蓉的禁区,她嗤笑一声:“看来你对我那傻儿子,是真的只有利用没有感情。一个女人但凡爱一个男人,是宁可自己痛苦,也不会拉着男人沉入地狱的。”
面对陈佩蓉的字字诛心,我没忍住出声:“陈总,随意评价别人似乎是你的爱好,虽说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但这其实挺不合适的。你不是我,又不了解我,却当着我的面肆意抨击我,这很不符合你的气质和修养。”
陈佩蓉被我说得愣了下,但很快火力全开地抨击我:“林音,你少对我明夸实贬,我是什么样的人,取决于和我对话的是什么货色。如果她值得我相交,我自会慈祥善良,但对于咬住一块肉就不松口的狗,我没唾弃她一脸口水,已经是我的修养压制住了我。”
她是何允安的母亲,她看不上我,可以肆意羞辱我。
但我不行,除了她是长辈,更因为我是何允安。
我不可能对心爱之人的家人,恶语相向。
在得知沈涛凶狠歹毒的真面目之前,我和沈涛的母亲张兰芬关系再差,我也没当面与之争执过,现在我也做不到。
我不卑不亢地平视陈佩蓉:“陈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滚吧,吸血虫一样的东西,希望别有连滚带爬来求我的一天,不然我会更看不起你。”
我最终什么都没说,冲陈佩蓉点了点头就下车了。
这里地处偏僻,我往前走了好一段路,都没有出租车,在手机软件商叫网约车,也一直没司机接单。
而身后一辆车子呼啸而过,溅起地面的积水,黑漆漆的水在我白色的羽绒服外套上,留下显眼的、耻辱的印记。
而驶远的车子,正是陈佩蓉所坐的那一辆。
我很难说服自己去相信陈佩蓉不是故意的,而是无心的。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突然从脚心开始蔓延,一直攻击到我的眼睛。
我的眼泪突然失控,眼泪一下子就往下飙。
而在被更多人看到前,我立马蹲下身,把脑袋埋在两腿间。
我告诫自己要忍住眼泪,可眼泪却像决堤的河水,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自从何允安住院后,我躲着哭过好几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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