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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都尽量和我说话,保持微笑,但我知道实际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乐观。
外面关于微尘出事儿的新闻,已经越来越多,但是何允安不提,我也不好多问,我只能尽量多陪他说说话。
而私下,我与唐鹤鸣、顾思明也碰过几次头。
顾思明和唐鹤鸣也发动人脉,想帮何允安渡过这次的难关,但是何允安本身就是做金融的,如今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他们耗尽全力,于微尘来说都是杯水车薪。
顾思明也说了,如果继续拖下去,情况会越来越糟,如果能痛下决心直接申请破产,倒是一个能把损失减到最低的办法。
可我清楚微尘是何允安没有借助任何人的帮助,完全靠自己的能力成立起来的公司,更是他能从何家独立的底气,如果微尘破产,那和要了他的半条命相比,完全没有区别。
何允安走到病房窗户旁站了一会儿,就拿着手机看起来。
从侧脸的角度,我能看到他的表情并不好。
是啊,现在这种状况,人怎么可能真的开心起来,无非是为了不让彼此担心,而强颜欢笑罢了。
我低下头把保温盒打开:“我熬了山药小米粥,熬了三个多小时,十分的软烂,你赶紧过来吃点。”
何允安听到我的声音,回头看我。
我举举手里的碗:“吃点粥吧。”
何允安笑了下:“不饿。”
“那不行,我小火慢熬了三个小时,你多少得吃点。”
“你熬的?”
“对啊。”
“那我高低地吃三碗。”
何允安说着走过来,把手机装进兜里。
在他喝粥的时候,我看到被他静音装进口袋里的手机,总是时不时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