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更不是把电话关机失联,而是去国外出差了,这会儿正在天上。约定的款项会打到你的账户的,只是最近有点状况,可能会晚点,这一点黄总不用担心……”
秘书打着电话往外走,后面的内容我就听不到了。
但听着秘书的话,令我意识到公司的情况是真的不乐观。
我在公司站了一会儿,发现大家都很忙碌,有的人边打电话边用电脑,有的人边说电话边回复消息,而且几乎所有的员工都是放低姿态,温声细语说话的态度。
这令我悬着的心,悬得更高了。
看了一会儿,有很多人注意到了我,冲我投来了打量的目光,我意识到继续待在这里不太合适,遂而转身离开公司。
在微尘楼下站了一会儿,我给唐鹤鸣打了电话。
他还在医院,得知顾思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经过一些常规治疗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不过你还在医院吗?”
“在的,我哥让我回去,但我担心会有突发状况,所以一直在陪着他。”
“挺好,不过你没有感染的症状吧。”
“没有,我每天喝酒、熬夜,还不运动,没想到还挺能抗,我哥每天雷打不动的健身、养生,却脆弱得像林黛玉似的,被我好一通笑话。”
“健身的人,通常要比不运动的人更有免疫力,你这种情况应该属于幸存者偏差,可不能因此骄傲。”
这时儿,一旁的顾思明突然说话:“和谁打电话。”
唐鹤鸣:“音音姐。”
“电话给我,我和她说几句。”